……总是这样,这个人总是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情绪。
但此刻心脏抽丝剥茧似的疼远大于情欲,他想起初中掰手腕时两人别扭地交握的手,想起高中天台上那个情难自禁带着血腥味的吻,想起有关李岚清的一切的一切。
和此刻他投下的阴影中对方黑沉死寂的眼睛。
崔行耀用力地吻上他,那个温热的,柔软的唇,然后近乎凶残地掠夺他的空气,无师自通地勾缠着滚烫的舌尖,近乎强迫地要他吞下自己的唾液。
不知道那鬼地方对李岚清做了什么,他似乎对亲吻都很敏感,崔行耀吻得太凶,那点凌乱的呼吸夹杂着细碎的哭喘,抓着他衣领的手都在轻颤。
李岚清是真的被下了药,哪一片皮肤都敏感得吓人,崔行耀微凉的手伸进被子摸到性器的时候让他条件反射地挺腰,湿滑的黏液沾了满手。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疼。”崔行耀贴在他耳边,放轻呼吸,几乎能感受到那只透红的耳朵散发出的灼灼热意。
但李岚清已经被药效逼得几近失去理智,只是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埋在他颈窝,潮热的吐息混着断断续续表达不满的低喃,挺着腰不住往他怀里蹭。
崔行耀觉得自己头顶冒着热气。
他握着那根笔直的性器上下撸动,用指腹的薄茧摩擦敏感流水的龟头,用尽了浑身解数伺候它,对方却咬了咬他的肩膀,委委屈屈地来了一句:“不够……阿耀,再多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