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燃边说边拿出手机联络,瞧他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彷佛已经有所打算,我不免感到好奇。
「能请问令尊是做什麽的吗?」
「我们家开酒馆的,一年四季都有来自各地的音乐人来驻唱,跟我爸交情都不错。既然你说报警後没有任何进展,除非你爸早就偷渡离境,不然他很可能待在资讯闭塞的乡镇角落,那些表演者足迹和人脉都很广,说不定有人见过他也不一定。」
他说完後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了点歉意:「不过我也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你愿意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谢谢……」
我不敢多言,只因一开口,我便被自己哽咽的嗓音吓着了,深怕再多说一个字,眼泪就会掉下来。
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要是明天带着两个水肿的眼泡去参加定装会议,肯定会被化妆师们围攻。
然而,也不知道我露出了多麽狼狈又凄楚的表情,竟让卓燃看不下去,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那个、卓燃——」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活在恐惧里。」
他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直击心底,让我瞬间忘了挣扎。
「辛苦你了,天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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