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卖场上班。」

        她忽然开口,让我愣了下才连忙接话:「小雨刚才说您关节炎严重,那样可以久站吗?」

        「我们工作会轮替,不会一直站在收银台,不严重。」她边说边用指腹搓r0u凤梨sU的包装袋,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我这才意识到,她其实也在紧张。

        「小雨也长大了,这学期开始实习,他蛮用功的,还拿过书卷奖,应该可以顺利考上医师执照……」

        不只是现在,就连餐桌上,她也在斟酌着每一句话。

        於是我终於明白,这些年她之所以从不回覆我的讯息,并不是因为还在生气,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她害怕说错话,怕把我推得更远,连仅存的联系也断了,只能选择沉默。

        「这样啊,那很好。」

        「我们的状况都稳定了……所以,你其实不必每个月都汇钱回来,噢我是说,你不必非得那麽辛苦!」

        「妈——」

        「不必连会被人打、还要跳海的角sE都得接……觉得累的时候,休息一阵子也没关系!还有,你之前汇来的钱大部分我都存着,明年这里租约到期後可以换一间三房的,如果你在外面住不方便,随时都可以回来!」

        她激动的嗓音灌入耳里,与小雨刚刚的话互相印证,在我心里激起强烈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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