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接回戚府时,天上正下着大雪,你伸手去接那些肖似羽毛看着暖乎乎的雪花,手被冻得通红。

        可是就是很神奇,明明冻人的东西,等再次把手揣回你的柳絮棉衣里面的时候就暖和了。

        你的阿娘Si了,她们说Si了。

        六岁的小孩对于Si亡的概念是模糊的,只知道半个月前,你和你的阿娘就彻底告别了。

        她咳得厉害,面sE苍白,手枯瘦得像树枝,眼泪不断从黑洞似的眼中滑落。

        “你不聪明,就记得少说少做,见到贵人就跪下磕头问安,咳咳咳咳……”

        你的阿娘不算温柔,这是你短暂记忆里少见的温柔时候。

        她在许多时候总在埋怨你为什么不是个儿郎。

        她掐过你,也拍过你的PGU。

        “冷了就自己把手放到雪里面擦擦,再放到怀里暖暖,日后没人给你暖了。”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你的手,在你的印象里,你母亲的手是温暖柔软的。

        唯独那天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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