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什么也没说,起身往门房去,坐上了马车。
自从那天在g0ng里见了皇后娘娘,宝珠不知为何总想起母亲,当今皇后还年轻,可是她说话的神态、身上的药味儿,都让宝珠无端联想到娘亲。再说得大不敬些,是让宝珠想起去世前的娘亲。
她也好久没来拜见,于是今日上了寺里,屏退旁人,重重在爹娘牌位前磕了个头。
进g0ng磕头只是礼数,是假的,她都没用力,只有在这里,宝珠差点把额头磕肿了,她捂了捂,拿出纸钱,在铜盆中点燃,絮絮叨叨说起最近的事。
“nV儿进g0ng时好害怕,不过皇后娘娘没有为难我,”宝珠衷心道,“娘亲在天之灵一定要多多保佑,保她活一千年一万年。”
她的膝盖换了个方向,对爹道:“爹做了一辈子官,进过几回g0ng里?g0ng里要走很多路,不让坐轿子,天不亮就要起身在殿门外等着,冬冷夏热,你也受不了啊,咱们做芝麻官其实也不错……而且那些人心眼很多,人又坏,您进去也是生闷气。”
宝珠说着说着,惊觉这番话很有陆濯的风格,她简直要吓Si,自己被他带坏了,连忙又说:“nV儿胡言乱语,爹不要往心里去。”
总说这些没劲,宝珠说起嫂嫂有身孕的事,最后黯然道:“如今……身居高位,动根手指头就能给兄长安排个肥差,可是兄长没要,他到底是承了几分你们的脾X。”
“我也过得不错,”每回来拜见爹娘,宝珠都不知要如何称呼陆濯,只能含糊道,“那个人不让我走,我也走不了。就算真离了他,也未必能有眼前的日子,兄长是容不下我了,我去哪儿?不论是做姑子还是另嫁他人,世上最难得的就是清净。”
可是她不敢忘记当初之事,每回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再陡然想起,就如迎头一棍,把她打醒。
宝珠原本还跪着,说到最后改为抱着膝盖自说自话,她也不知爹娘究竟能不能听到,应当不能吧,世上没有鬼神,否则他们早就回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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