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终于露出笑容:“好呀。”
要说床上的装扮,赵祈庚并不抗拒。他和秦树两小无猜,从高中初尝禁果,什么姿势没试过,什么荒唐事没g过。高中毕业的时候,两个人借着旅游的名义,在昌平租了间民宿,整整三天没出门。
只是,赵祈庚看着手里这件兔子装,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再为难也是要穿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秦树敲了敲浴室的门,她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带着一层朦胧:“赵祈庚,你换好了没?”
赵祈庚扯了扯自己上身的两根肩带,这样一扯,下面的两根线随着往上提,他“嘶”了一声。
“好了。”
门从里面打开,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秦树把台灯调成了暗hsE。
在暧昧的灯光中,她坐在床尾,细细地观察赵祈庚。
“扑哧”,秦树捂住嘴笑出声。“赵祈庚,你怎么扭扭捏捏的?”
赵祈庚叹了口气,拿开自己挡住重点部位的手,穿都穿了,大大方方的,扭头一看到旁边的摄像机,他两眼一闭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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