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秦颂好像一个听不懂人话的怪物,她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
“秦颂你给我听好了,你和赵祈庚没法继续做朋友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们两个本身就是不同的人。同样是富家子弟,赵祈庚懂得做人的礼义廉耻,他有道德,他不蔑视别人的生命及情感。但是你,你总是口口声声地说着自己才是赵祈庚最好的朋友,一边又在背后做着各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不把人当人,不把真心当真心,活该你也没真心。”
秦树说的字字用力,这么多年来积压的怒气,在此刻全部涌出。
“甚至于你对我玩的各种下作手段,赵祈庚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不会忍你这么久,把自己置于两难的境地这么久。而你呢?你却只想找我讨个说法?讨什么说法,赵祈庚他从来不属于任何人,他就是他自己,他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我才成为今天的赵祈庚,他是个原本就很好的人,而你,就是个纯种垃圾,垃圾怎么配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秦树说完这一大段,x口堆积已久的石块瞬间消失,她早该这样痛痛快快地骂一顿。
秦颂的反应倒是冷静,半晌,他才冷哼一声:“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他的视线并未落在秦树身上,而是落在秦树身后。
秦树转过身去,才发现赵祈庚已经站在她身后,刚才说的太激动,甚至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赵祈庚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秦树熟悉的面包店logo,他朝着秦树走过来。
秦树忽然有些瑟缩,好像一个在外逞能打架的小孩,在看到家长那一刻有些担心,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她看到赵祈庚那一刻有些退缩。不愿意他看到这一面,她和秦颂纠缠的这一面是连她自己也讨厌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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