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拉住赵祈庚的手,扭头看司康文:“你?打车回去吧。”
司康文瞧着两人的背影:“诶,你们不愧是两口子,过河拆桥的劲儿一样样的。”
赵祈庚喝醉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喝醉后也只会乖乖地呆着,酒品十分好。从大学城开回家,不过半个小时。秦树停好车,拍了拍赵祈庚的手。
“起来了。”
赵祈庚睁开眼,眼里有一片迷雾,仿佛还在梦中。
“对不起,小树。”
秦树知道他不是装的,赵祈庚这个人有关于她的事情上不会耍心机。她叹一口气,好像没那么生气了,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乱发脾气?还是对不起用皮带绑我?”
赵祈庚理亏,当时他太生气了,一听到秦树居然考虑去做配型,他浑身的血Ye就好像全部集聚到大脑,丧失了思考的本能。
口不择言中,他说秦树傻,不知道骨髓移植是多么疼的事情;秦树反唇相讥,这点疼算什么,下一秒皮带就绑在她的手腕上,整个人被提起来,从背后贯穿。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这么y生生cHa进来,秦树疼的一口气没喘上来。事毕之后,秦树把手边能丢的东西都砸向了赵祈庚,台灯甩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自己的手腕,留下一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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