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一切都会好的,阿姨。”姚知非温柔地回应着来自长辈的关心和热情。
朱丽娟原本憋回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姚知非向旁边傻站着的姜颂要了纸给她轻轻地擦掉。
这一刻,她竟莫名从这个b自己小一辈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安心。
旁边的姜颂见姚知非没有紧张抗拒,去和打着牌的姑母交代了几句才回来。
这边葬礼的习俗是守灵的时候不能冷清、要有人气,所以除了亲戚,周围的一些邻居也留下来打牌闲聊。
“妈,她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我带她去楼上歇会儿。”姜颂说。
朱丽娟这才放开姚知非的手点头:“哦是,肯定累了小非,去小宝房间休息休息。”
还不忘问:“明天留下吃饭伐?小非有没有空的啊……”
葬礼席面得连着摆两天。
“那我明天留一天,阿姨。”姚知非应下。
姜颂贴着姚知非的手上楼梯:“有客房,你想在哪儿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