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在这个没有钟表的房间里,她只能靠自己的心跳和呼x1来估算时间,但那些信号已经被尿意搅得混乱不堪。

        膀胱即将达到极限,YeT在尿道口蠢蠢yu动,随时可能冲垮那最后一道闸门。

        季殊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身T在用最后的意志对抗那几乎不可抗拒的生理冲动。她咬紧了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裴颜依旧在看手机,仿佛房间里跪着的人根本不存在。

        季殊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撑住,撑到裴颜宣布时间到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裴颜终于开口:

        “时间到。”

        季殊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她怕任何一点多余的肌r0U收缩都会让那道闸门彻底崩塌。

        裴颜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季殊面前。她低头看着这个浑身发抖、脸sE惨白、嘴唇因为用力而咬出血痕的人,目光里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她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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