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反复推上悬崖又拉回的极致快感b得崩溃,意识涣散,只是本能地追逐着裴颜的手指,泣不成声地哀求。
终于,当裴颜再一次深深吻住她,舌尖纠缠,手指也重重碾过她T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在季殊耳边,用气音沙哑地宣判:
“现在,允许你0了。”
这句话如同赦令。早已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季殊尖叫一声,身T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她紧紧抱住裴颜,指甲陷入她的背脊,在持续的、令人眩晕的浪cHa0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战栗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汗Sh,紧密相贴。裴颜的手指依旧留在季殊T内,没有cH0U出,感受着那细微的、愉悦的悸动。
季殊缓过气来,报复似的,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夹住了裴颜的手指。
“嘶……”裴颜cH0U了口气,“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季殊把滚烫的脸埋在她颈窝,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主人今天太坏了,故意折腾我。”
裴颜低声笑了,她cH0U出手指,带出些许Sh滑,然后紧紧抱住季殊,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管我多坏,你都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