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

        然后,另一个更年轻的声音小声说:“裴总既然不舍得真的把人打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为什么还下这么重的手?这……这简直……”

        “唉。”年长些的声音叹了口气,打断了年轻护士的话,“她们的事,别人评价不了。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开始缝合吧。注意JiNg细度,尽量减轻疤痕。”

        然后,季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穿行、拉扯,但感觉不到疼痛。她知道,那是在缝合伤口。

        针线在皮r0U间穿梭,将破碎的组织重新连接起来。医护人员的手法非常专业,细致而轻柔,尽量减少对组织的二次损伤。缝合完成后,她们涂上了厚厚的药膏,用无菌敷料仔细包好。

        最后,她们又给季殊cHa上了导尿管——因为会Y部的严重损伤,她暂时无法自主排尿。

        整个过程,季殊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那些医护人员的对话,她一个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没伤到动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