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知道季殊有多疼,在真正动手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中途也无数次想停下。
她希望季殊晕过去。如果季殊在中间任何一鞭之后失去意识,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停下,告诉自己“她已经撑不住了”,然后收手。
可是季殊没有。
那个孩子,那个倔强的、执拗的、不肯服输的孩子,在那种足以让任何人昏厥的剧痛中,y生生地撑住了。即使身T已经过载到了极限,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可她的嘴唇还在动。一个数,一个数,无声地、固执地,报完了那二十个数字。
她不肯昏过去。
她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这种近乎自nVe般的坚持,像另一种形式的反抗,无声地拷问着裴颜:你看,我能承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于是,裴颜不得不说服自己继续挥鞭。她不能停,停下来,就意味着她心软了,意味着她在这场心理博弈中认输了。她必须b季殊更狠、更y,才能压制住对方那该Si的、不屈的意志,才能……掩盖住自己内心同样翻江倒海的痛苦和动摇。
可她也并没有赢。
二十鞭打完,她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把那只手cHa进衣服口袋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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