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蒂处神经聚集,本就是人T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又刚刚被裴颜r0u按到0,正处于最充血、最脆弱的状态。这一鞭下去,就像烧红的铁丝直接烙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像有人用刀片在那里狠狠划了一道。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几乎当场昏厥。
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糊满了整张脸。
可她还记得报数。
“一……”她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一。”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几乎听不清。
裴颜没有任何反应。她等了两秒,确认季殊报数完毕,手腕再次扬起。
第二鞭落下。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JiNg准地叠在第一鞭的痕迹上。
“啊——!!!二……二……”
季殊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带着血和泪的混合质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已经开裂,温热的YeT正慢慢向外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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