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裴颜感到恐慌的是,即使经历了这一切,季殊依然保持着清醒。
就在刚才,在她明显处于失控状态的时候,季殊没有认错或求饶,而是仰起脸,轻声问她:“主人,您怎么了?”
那双眼睛里有关切,有担忧,有不加掩饰的心疼。
季殊在观察她。即使面临痛苦,季殊依然在观察她,试图理解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她所有的手段,显然都已经没用了。
季殊会痛,会哭,会崩溃,但不会真正屈服。她那个清醒的自我,无b坚韧,无论外界施加多大的压力,都顽强地存在着。
而且她真的下不去手了。
她不忍心再那样对待季殊,也无法说服自己那是必要的。
该怎么办?怎么办……
又一个疯狂的念头从深渊里浮上来,裴颜的眼神再度变得癫狂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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