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电流的余韵还在她T内流窜,让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cH0U搐。呼x1急促而浅,x口起伏得厉害。

        “说。”裴颜只想听到她想听的答案。

        “我……我只是……担心主人……”季殊的声音嘶哑,带着电流过后的颤抖,“您的状态……不对……我想让您……去治病……我没有想……逃走……真的没有……”

        裴颜的动作顿住了。

        那双疯狂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被戳中了那个最脆弱、最不敢触碰的伤口。

        但她很快就把那丝裂缝压了下去。

        “治病?”裴颜冷笑,笑声尖锐而扭曲,“我有什么病?我很好。是你不听话,是你总想离开,是你在b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像是在说服季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做了那么多,我给了你一切,我保护你,我养大你——可你还是要走!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

        强度又被调高了一档。裴颜的手指在颤抖,但她还是按下了开关。

        电流再次涌入季殊的身T。这一次,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能描述的范畴。季殊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她只知道身T在崩溃,意识在碎裂,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过载的电流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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