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救裴战。

        符纸进不去,那就想办法破掉符纸,或者……找别的路。

        他环顾四周。诏狱高墙深垒,守卫森严,每隔一刻便有巡逻兵丁经过。墙头似乎还有隐晦的阵法波动。

        但他是人参精,天生擅长土遁与隐匿。只要不是那种专门镇压精怪的符阵核心,或许……

        他的目光,落向了诏狱侧面一处偏僻的墙角。那里堆着些杂物,墙根潮湿,苔藓更厚,守卫的视线也少有顾及。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场”似乎比正门薄弱一些。

        悄无声息地,参灵儿的身影在原地淡化,最终化作一缕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土黄色气息,贴着地面,如同游蛇般,向着那处墙角缓缓渗去。

        每靠近一寸,无形的压力便增加一分。地下的怨戾之气如同针尖,刺痛着他纯净的灵体。墙根处似乎也有简易的预警禁制,被他小心翼翼地绕过。

        终于,那缕气息触到了冰冷的砖石墙面。

        进去,就能离他近一点。

        哪怕只是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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