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战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长刀。

        “开城门!全军出击!”

        城门洞开,铁骑如潮水般涌出。裴战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灵儿变回原形,化作一株小小的人参,藏在他胸口的衣襟里,只露出一片嫩绿的参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这一夜,雁门关外的草原被鲜血染红。

        匈奴大单于前后受敌,左冲右突,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骑已经变成了步兵,战马瘫在马厩里站都站不起来。他的将领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亲卫队被打散,帅旗被砍倒。

        天亮时,单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向北逃窜。

        裴战没有追。

        他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长刀拄地,衣袍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晨光照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胸口的衣襟动了动,一片小小的参叶探出来,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咱们赢了?”灵儿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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