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们,还有多久!”他将茶盏摔在地上,碎片划过一位院判的脸颊,血珠渗出来,那人却连擦都不敢擦。
“若好生调养……或可延寿三载。”
三年。
萧璟靠在龙椅上,仰头看着御书房描金绘龙的藻井,忽然笑了。
三年。够干什么?够他再办一次秋猎,再祭一次天地,再看着北境的战报忧心忡忡却无能为力。他的皇位还没坐热,改革才开了个头,后宫连个能继承大统的子嗣都没有——倒不是嫔妃们不能生,是他这身体不行。
当天夜里,北境八百里加急送抵京城。
匈奴大单于趁中原新帝病重、朝局不稳,集结十万铁骑南侵。边关守将的求援信写得语无伦次,字迹潦草,萧璟却能从那歪歪扭扭的字里行间读出四个字——兵败如山倒。
没有战马优势的汉军在草原骑兵面前如同待割的麦穗,一茬一茬地倒下去。三座边城接连失守,匈奴前锋已直逼雁门关。守将战死,副将自焚,残兵败将退守关内,士气低落到连箭都拉不满。
朝堂炸了锅。
主战派要立刻发兵,主和派说不如割地赔款先稳住局势,还有一派更直接——建议迁都南逃,避开匈奴锋芒。萧璟坐在龙椅上听他们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够了!”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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