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时不时就要“玩”一下甜欣。批奏折累了,就拉过甜欣亲一口;用膳时,忽然凑过来舔掉他嘴角的点心渣;夜里更是过分,把他按在床上亲了又亲,亲到他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才肯放开。

        甜欣每次都被亲得晕头转向,花瓣掉了一地,事后要花好几天才能把灵力重新凝聚起来。

        可他一点都不讨厌。

        甚至,他开始期待。

        萧璟每次亲他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嘴唇传遍全身,那种感觉比晒太阳还舒服,比喝花蜜还甜。而且他发现,每次亲完,萧璟的脸色都会好一些,眼下的青黑淡一些,嘴唇红润一些。

        他亲萧璟的时候,萧璟也会变好。

        这个发现让甜欣不再抗拒那些亲吻了。他甚至开始主动——趁萧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他的脸颊、额头、下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红着脸跑开。

        萧璟每次都装作没发现,但嘴角的弧度总是压不下去。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在亲吻和拥抱中慢慢升温,像是春天的溪流,不知不觉就涨满了河床。

        萧璟的身体越来越好,好到他可以重新骑马、练剑,甚至可以去京营巡视。他的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健康的红润,连太医院院正都说“陛下脉象沉稳有力,与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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