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稳婆的声音都在发抖,“您这不是病,是……是有喜了。”
陆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有喜了。”稳婆硬着头皮重复,“脉象圆滑如珠走盘,腹部隆起,乳晕变色……这些都是喜脉的征兆。将军您……您这是怀了身孕啊。”
陆渊的脸色铁青。
他是个男人。就算身体里多了一套不该有的器官,他也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怀孕?
除非——
他猛地想起那些夜晚,那股暖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有那个从未被抓住过的“闯入者”。
“滚出去,管好你的舌头!”他对稳婆说。
稳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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