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僵y地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大脑仍在努力处理「怀中疑似祝英台的公子」这一信息,以及扑鼻而来的复杂气味。就在这诡异的静默与对视中——

        [别动!银心,就保持这个姿势,千万别动!]

        一个清亮却带着某种狂热专注的nV声,从房间更深处突兀地响起。

        马文才这才注意到,在那一堆杂物和屏风之後,房间靠窗的明亮处,竟立着一个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大画架,上面绷着雪白的画布。此时,一颗脑袋从画布侧边猛地探了出来。

        那是个年轻nV子。一头青丝只是随意挽起,cHa着几根看似是画笔的簪子,发丝凌乱,几缕浏海俏皮或者说邋遢地垂在额前。脸上沾了些许颜料,却掩不住她素净面容下那双异常明亮、闪烁着灼热创作灵光的眼睛。那眼神里透出的,并非闺阁nV子的温婉羞怯,而是一种近乎忘我的、属於创作者的斐然神采与执着。

        她一手握着数支画笔,一手还捏着调sE板,目光如电般在马文才、他怀里的「公子」,以及画布之间快速梭巡。她时而将头缩回画布後,传来「唰唰」的急促笔触声;时而又猛地探头,锁定某个细节,嘴里飞快地念叨着:

        [对,就这样……银心,眼神再迷茫一点,对,带点无辜的诱惑!]

        [这位公子……对,就是你,搂紧一点!表情可以再错愕些!]

        [再等等,快好了……银心!把你的摺扇抬起来,用扇骨轻轻抵着这位公子的下巴!对!就是那种似碰非碰、yu语还休的挑逗感!我要捕捉那一瞬间的张力!]

        马文才:「……」

        他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丢进某种前卫行为艺术现场的人T模特。怀里名唤「银心」的「公子」闻言,竟真的非常专业且迅速地调整了状态!只见「他」微微抬起那双此刻确实染上几分「迷茫与无辜」的眼睛,长睫轻颤,同时,拿着摺扇的手依旧被马文才半抱着优雅而缓慢地抬起,用冰凉的扇骨末端,极轻、极缓地,抵上了马文才的下巴。

        一种微凉、坚y,又带着明显「被调戏」意味的触感,从下巴皮肤传来,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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