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喝吧,拿吧。?他心中默默道。现在拿去的,总有一天,连本带利,都得给我吐出来。先让你们嚐点甜头,等巴豆生效,我爹带人抄了你们的老窝,看你们还怎麽逍遥。

        这时,酒桌上的气氛已臻0。李逵抡着板斧虚劈,嚷嚷着要表演「劈风」;武松踩着长凳,演示擒拿手势;林冲虽然依旧沉默,但手中那碗酒就没空过。梁山伯左顾右盼,与这个碰碗,跟那个吆喝,满脸都是「我兄弟们就是这麽豪迈有趣」的与有荣焉。

        马文才置身於这片混乱的狂欢之中,四周是震耳yu聋的喧嚣,是兵器的寒光,是浓烈的酒气与汗味。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略带兴奋与钦佩的笑容,不时附和着叫好,但灵魂却像cH0U离了一般,冷眼旁观。

        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孤独与荒谬。

        他不是狼,也做不了狼。他是一只被迫披着金钱外衣、闯入狼窝的羔羊,靠着撒出金箔暂时迷惑群狼,内心却在时刻计算着逃脱的路线与反击的时机。而身边这根最大的「木头」,偏偏是他任务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是他需要

        「导正」、需要将其与那位脑回路清奇的祝英台小姐送作堆的男主角。

        前路茫茫,坑爹无数。

        马文才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烈酒的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却丝毫暖不了他心底那片越发冰凉的角落。这「钞能力」的修正之旅,何止是地狱难度,根本就是一场不知何时会崩溃的、荒诞绝l的噩梦真人秀。

        而他,既是演员,也是唯一的、清醒的且快崩溃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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