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发生的事,现在再去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肖甜梨叹息,“而且,我现在过得很好。明明,放下对我的责任,和对我的愧疚感,你从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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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早就将礼品搬了进去。
景母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因为是心理师的关系,总是很冷静处事,情感不外露,但其实内心却火一样炙热,尤其是对着最亲的人。
她等了许久,按捺不住,y是拖着景父出去接一对宝贝孩子。
景阙无可奈何道,“阿靖,你这样出去,妨碍小两口谈恋Ai啊!”
“我们就出去看看,偷听偷听。你那榆木疙瘩儿子就是蠢,说不出好听的话,我怕他把我宝贝媳妇儿吓跑了。”
结果,还真看到俩人站在秋千架下“闹别扭”的样子,因为他们看到肖甜梨眼睛都红了。
景母一下子就慌了,哪还有半点心理学家的稳重风范,她抓着景阙手腕摇道,“明明欺负小梨了?”
景阙,“阿靖,淡定淡定,看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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