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必杀的车祸中,那个平时看着连瓶盖都拧不开、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姑娘,用她那具单薄的血r0U之躯,为他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这种巨大的、沉重的幸存者偏差,正在一点一点地凌迟着周歧的理智,像是一把钝掉的刀子,割着鲜活的血r0U。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看到那一幕——她义无反顾地扑向他,那一刻她眼里的决绝,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对Si亡的恐惧,只有纯粹的、想要他活下去的祈愿。

        怎么会这么傻。

        为了一个买回来的身份,为了一个冷落她的丈夫,为了一个只会给她买点玩偶、带她吃顿饭的……公公。

        值得吗?

        周歧痛苦地低下头,双手cHa入凌乱的发间,十指SiSi扣住头皮。

        那份他曾以为只是用来点缀生活的“乖顺”,此刻变成了重逾千斤的枷锁,勒得他心脏窒息般地疼,他宁愿那是为了钱,为了地位,哪怕是为了算计他,都好过现在这样——她居然把命给了他。

        “周总。”

        保镖队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神sE凝重中透着一GU狠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