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安静得令人发疯,只有走廊偶尔传来远处T育馆的残余欢呼声,听在我耳里像是对败北者的公开处刑。
我坐在冰冷的病床上,膝盖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却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木地板灰尘的手。这双手刚才差点害队友受伤,只为了满足我那可笑的表演慾。
「嘎——」地一声,医务室那扇生锈的木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校医回来了,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老师,止痛药没用,你乾脆给我一枪b较快!」
「既然这麽怕痛,刚才跳那麽高g嘛?」这声音不是校医那种中年妇nV的沙哑,而是像清晨的露水,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
我整个人僵住了,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慢慢转过去。
沈若薇学姊正站在门口,她已经脱掉了校刊社的背心,手里拿着那台黑sE的相机,眼神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学、学姊……你来g嘛?看我笑话喔?」我下意识地想拉起被子盖住那双狼狈的腿,却因为动作太快,痛得龇牙咧嘴。
她没理会我的挑衅,迳直走到我床边坐下。医务室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被她身上那GU淡淡的、洗发JiNg混合着底片药水味的味道填满。
她晃了晃手中那台黑sE的数位单眼,我来拿记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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