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床上的万山却失眠了。

        他把细棉被裹得死紧,柔软的棉絮贴着胸口,却像一层烫人的铁皮,闷得他后背迅速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凉凉地滑进腰窝,又被体温迅速蒸发成潮湿的热气。无论怎么翻身,腿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总黏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吱”声,像在嘲笑他的不安。

        四周静得异常,只剩地铺上传来的呼吸——那粗重、绵长、带着鼻音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把空气里的味道浓缩后喷出来:泥土的腥涩、廉价皂角的碱味、年轻男人腋下和胯间浓烈的麝香汗臭,混合成一股粗野、原始、几乎能咬人的气味。它不香,却像一根湿热的舌头,从鼻腔直舔进脑子里,让万山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什么……这味道越闻越上头……

        万山睁着眼,死死盯着头顶的黑暗。房梁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可他什么都看不见,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画面,像被钉死的胶片,一帧一帧反复播放:

        他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上午骑马留下的粗糙——鬼使神差地勾住小山的裤腰带。那根旧皮带扣“啪”的一声松开,粗布裤头顺势滑下两寸。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带着惯性晃了两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黑得发亮,像根刚从炭火里抽出的铁棍。表面皮肤紧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虬暴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那硕大的蘑菇头呈深紫红色,边缘翻卷得厚实,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湿光。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直冲万山的鼻腔。

        比我的……大太多了……粗得像我的手腕……

        万山下意识把手伸进被窝,指尖触到自己那已经半硬的东西——细长、颜色浅、皮肤薄嫩,和记忆里的那根一对比,像个没长开的少年。他轻轻捏了捏,掌心却只握住一小截,空落落的耻辱感瞬间炸开。

        我连一半都比不上……他随便一硬,就能把我完全盖住……

        他忍不住了。

        屏住呼吸,悄悄翻身,右肩压在床沿上,整个上身探出去。床板“吱呀”一声轻响,他立刻僵住,心跳砸得胸腔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