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清醒得要命,然后伸手把我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鹿陵。”他叫我名字。
“嗯?”
“你记不记得,”他说,“最后一次在器材室,做完之后你也这么躺着。我问你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你说不会。你说你喜欢我喜欢得要死,这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
我愣住。
我说过吗?
我不记得了。
“第二天,你就把我甩了。”
他笑了一下,眼神却平静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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