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咖啡厅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落地窗外的梧桐影随风摇曳,斑驳地落在实木桌面上。

        盛千夏坐在柳映雪对面,脊背挺得笔直,那一身剪裁合T的深sE西装将她衬得愈发凌厉且不可一世。

        她手中的财经报纸自始至终没翻过页,镜片後的凤眼微微垂着,周身散发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

        然而,她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惨白。

        柳映雪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sE丝绒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珍珠扣紧紧压在喉头处。

        那种禁慾的JiNg致感,在盛千夏眼中却刺眼得厉害,无声提醒着昨晚那些失控的标记。

        苏曼坐在两人身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杯垫,目光如炬,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身为柳映雪多年的闺蜜,她太熟悉这种空气中弥漫着「刚发生过什麽」的焦灼感。

        「映雪,你今天这件衣服……领子是不是太高了点?这天气看着都替你闷得慌。」

        苏曼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玩味的笑,故意伸手去拨弄柳映雪颈侧那枚JiNg巧的珍珠扣。

        盛千夏的眼皮猛地一跳,报纸在她的力道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乾裂声,划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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