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你是怎麽对那个男人笑的?」
「谈你是怎麽在他耳边说话的?」
「柳映雪,我不想听你编故事了。」
盛千夏伸手握住门把手。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的心也跟着凉透了。
【如果我现在走了,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
柳映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些压抑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她的耳膜。
面前的人明明嘴唇紧闭,一脸决绝,摆出一副要恩断义绝的狠戾模样。
可那心里的声音,却在绝望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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