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澈离开后的暴雨,一直下到深夜。
温晚躺在西山别墅主卧宽大的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雨点密集敲打着玻璃窗,节奏单调而持久,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床头灯调得很暗,昏h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Y影。
空气里有未散的气味,混合着庄园花园被雨水浸泡后的泥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那枚旧徽章金属表面的、微冷的锈味。
她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下沉。
像坠入深潭,被冰冷的水包裹着,不断下坠。
水压挤压着耳膜,心跳声在x腔里放大,又逐渐模糊。
光线消失,声音扭曲,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记忆深处的——
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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