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眩晕感混杂着一种……熟悉的、从身T深处被强制唤醒的、令人战栗的记忆。

        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她混乱的意识。

        她推断的那些,咨询结束后空白的记忆,醒来后身T隐秘的酸软和莫名的疲惫,偶尔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的、关于修长手指和滚烫呼x1的碎片……那些深夜独自醒来时,腿心微微Sh润、仿佛经历过什么的空虚感……

        都是真的。

        这个冷静、克制、永远戴着温和面具、保持着安全距离的顾医生,这位她以为的避风港,早已在催眠构建的屏障之后,在治疗的名义下,对她做尽了卑劣之事。

        触碰。抚弄。进入。

        或许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治疗方式。

        而这个吻,这种熟稔到令人心悸的侵略方式,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自发地发热,发软。

        腿心深处,甚至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GU温热的Sh意,浸透了底K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