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弟媳说话时的言辞与眼神,但凡不是过於天真或不谙世事,任谁都能看出凤王卫不怀好意。尽管他素来以温润如玉示人,但此刻的一举一动,显然已逾越了寻常叔嫂间的分寸。
在皇室成员面前一向低眉顺眼的温公公,此时不惜违规,悄然抬眼窥视太子的神sE,正巧捕捉到了那满溢着思慕之情的眼神。
「哎呀!这……这简直太不寻常了。」老司礼监心中暗惊,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彷佛对一切全无察觉。他将内心的反感深藏不露,随後躬身引领太子前往飞鸿院。
齐王的寝殿内,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草药味。窗户被推开了一道细缝,仅容少许空气流通。
卫忠殿的主人面sE惨白地靠在床头,眼窝深陷,双唇乌黑且乾燥脱皮。那双曾经冰冷威严、不可一世的眼眸,此刻透着前所未有的疲态。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地回荡在寝殿门外。
守在门口的影卫随即推开殿门,恭请贵客入内。凤王卫神sE焦灼,快步绕过屏风奔向病榻。
榻上那挺拔的身影动了动,作势要起身向兄长行礼,却被太子及时按住。随後,凤王卫顺势坐在榻旁的圆凳上,满脸关切地询问胞弟的病情,眼神中尽是手足情深。
「齐王近来身T如何?大夫诊视过後,可说了是因何而病?」
「多谢皇兄挂怀,臣弟并无大碍。不过是早年的旧疾复发,卧床静养两三日便能回朝理事了。」
榻上之人声音低沉嘶哑,语气却显得轻松自在,彷佛只是染了寻常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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