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因的rT0u得到了一点喘息,但随嘉聿还觉得不够似的,将她的整个人都抱在了身上,手里的动作个不停,黏Ye随着一进一出,本就无法盛住,他又恶趣味地用拇指去按压那颗早已被蹭得饱满的珠子,往外喷溅的都尽数滴落在了他的K子上。

        “说什么了?”

        他托起她的PGU,手和脚的束缚都发出了响声,而在其中掺着的还有巴掌拍在皮r0U上的声音。

        “哥哥说……不能zIwEi,要敞着腿等你回来。”她的回答都有了些慌乱,可随嘉聿并不吃这套,他对随因喜好掌握得不离十,这段时间来从未有过偏差。

        他让随因直起身来,跪在床上,而他起身,对着可以被衣服遮盖住的位置,连着打到她的身姿有塌陷的迹象。

        随因的喜好极为好懂,她喜欢中等偏重的手劲,当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她的x口也同时在不停地往外涌出黏Ye。一处地方拍久了出现青紫sE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起初有些担忧,可在触及到她眼底的兴奋时,他便在心底里笑自己那由于Ai护而过于泛lAn的同情心。

        他们血脉相连,根本是同一类人,有些东西表面看是不同的,可在光也透不见的地方,总归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b起这个,他更应该自省,能不能让她也从他的身上得到满足。

        她喜欢被他支配,当然这也顺了随嘉聿的意,他的控制yu日渐增长,穿衣这种小事已经不让她动手了,晚上抱着睡觉他也会强迫不让她穿衣,一开始他也能看出她的不习惯,但她没有表露过厌恶。偶尔几次上工过早,他还是会掐准了时间回来把她叫醒了给她换衣,并一勺一勺地将温热米粥喂入她的口中。

        “那阿因刚刚在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随嘉聿看在眼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她被迫昂起头,黑布过薄,那灯光透了进去,使她感觉到眩晕,可心底里一种强烈的兴奋却远胜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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