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李耀远一出电梯，就直奔过道窗户。他根本没打算进蒋韵家，打算先看看李兰的车走了没有。窗户边视野正好，能看到小区门口。他趴在窗台上，伸长脖子往下看。
他刚松了口气，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却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你在鬼鬼祟祟地g嘛？”
李耀远吓得一激灵，差点从窗户上栽下去。他猛地回头，发现蒋韵就站在他身后，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N，笑容一脸温柔：“老、老师……早上好……”
他以为是碰巧，其实蒋韵从监控上早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身影，她笑着走近，把牛N递给他：“快进来吧。”
李耀远有些防备，没有接她的牛N：“老师，我只是路过，顺便想和你说我不需要补课。”
蒋韵笑容不变，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好吧……那先进来坐坐吧，喝杯水总行吧？”
李耀远犹豫了两秒，他回头看了眼窗外，李兰的车还在。心想反正就喝杯水，不行就打电话给李兰，应该没事。随即，他点点头，跟着蒋韵走了进去。
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低调奢华，落地窗外是小区最好的景观。李耀远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打量四周。蒋韵把牛N放在茶几上，转身对他笑了笑：“坐吧，别紧张。”
李耀远勉强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都不知道往那里放，他真的好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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