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甘俐月擦乾碟子,语气放轻了些:「两年了,够了,留在家里吧。」
窗外有风吹过,吹向高山与大海;锅里的粥咕嘟一声,最後稳稳落回锅底。碟子被擦得发亮,整齐排在桌上,一只挨一只,万物皆有去处,似乎只有陆心颜没有。
「你爸和我从来没去追问过你和阿羡到底怎麽了??」甘俐月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软了些,「但是这两年阿羡就是这样,你也不多说,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在等你。」
啪地一声转掉瓦斯炉开关,陆心颜低头看着锅盖边缘缓缓散去的白雾,轻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留在家里,等他放弃了、离开了,我就会回来。」
「那你就太不了解阿羡了!」有些激动的甘俐月凑近她身边道:「他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个X,你得和他说清楚,你躲着他,他就在这里跟你耗着,这两年不就是这样吗?」
陆心颜垂着眼,没回话,只把汤勺放回锅里:「粥煮好了,要去叫爸了吗?」
甘俐月皱眉,还想再说什麽,见她神情恍惚,终究只叹了口气,擦擦手,转身出厨房。
门帘一掀,世界终於静下来。
粥香弥漫开来,陆心颜低下头,那GU热气直接扑到了脸上,令她眼角微酸。
最後,她仍没和父母一起吃早餐。直到甘俐月收完桌,陆心颜才走近,只听母亲道:「粥都吃完了,你去外面吃吧。」
她还带着情绪,点点头,正要转身往外走,身後甘俐月又道:「中午你爸和我要去参加金工工会的聚餐,你要去吗?」
陆心颜低着头看着脚尖,用脚尖顶着厨房与走廊之间的门槛,听完只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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