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轻咬住右耳,舌尖绕着耳廓慢慢打着圈,声音低下去,带着哄人的、宠溺的、又有点无奈的沙哑:
“娇娇……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缓缓往自己身下探去。
“你m0m0看……”
那里的反应,滚烫,y挺,无法掩饰。
“娇娇,”他的舌尖开始往她耳道里头钻,轻轻地、细细地,像在用舌头与她的右耳za,和身下正埋在她身T里浮动的频率一模一样,“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娇娇。”
“是现在唯一能让它y的人。”
他每说一个字,舌尖就轻轻搅动一次,她的右耳成了最敏感的地带,一阵又一阵的sUsU麻麻从耳道深处蔓延到头皮、脊背乃至全身。
“娇娇想让我叫你什么?”他低低地问,嘴唇从耳垂滑到脖子,吮x1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夫人?太太?老婆?宝宝?宝贝?小宝?乖乖?嗯?”
她被他抱起,双腿被架上他肩膀。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深得不像话,gUit0u次次撞进子g0ng中央最柔软的地方,撞得她浑身发抖,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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