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梦里听过的那个神秘男声,我忍不住问舅舅道:「不会真有这个人吧?」
舅舅调皮地眨眨眼道:「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里,肯定有好几个人叫过孙戎,那又如何?」
虽然他语带保留,但我始终觉得,祂上辈子肯定真的是哪朝的太子。
否则,舅舅也不会在当年把牠带回来时,特地交代NN说太子爷的饭碗绝对不能碰到地上,一落地就得换。
也因为这规矩,我们家的太子爷一直都有张专属的小饭桌。
後来牠长大,桌子也跟着换大的,毕竟以牠那T型,确实不适合压低头吃饭。
葬礼上,舅舅还做了一件让我和NN啼笑皆非的事。
他掏出一个纸紮的金盆,说是聚宝盆,要跟着太子爷的遗T一起火化。
「这样要什麽让祂自己Ga0,我以後就不祭拜了。」他一脸轻松地说。
我听了简直不可置信,骂道:「薄情、寡义!」
舅舅却显得很是不悦,回道:「小丫头,你知道我送走过几个人吗?每个都要我初一十五、生辰忌日、清明挨个烧,我还用g别的事吗?」
「等你Si了,我也这麽对你!」我忿忿不平地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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