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样惊恐地看我,我想动你,早就动了,不用等到现在。”赵谦张开手臂,示意两袖空空没有武器,也像是要拥抱她,李萋后退一步不敢妄动。

        “我知道夫人心里恨我,恨我害了郑天洪郑岳,可我也有我的苦衷。郑家自以为匡扶正义却藐视皇权,须知这天下所有的正义都是皇上赏赐的正义,因缘关联即是因果,拿了不该拿的因,就要承担相应的果。”

        “王爷信佛。”

        “信,也不全信。”

        “那王爷应该知道,佛法讲万物因缘生灭,没有恒常不变的东西。”

        赵谦微笑:“你这话便是大逆不道了。”

        “不敢。”

        赵谦又收了笑:“我发觉你有个坏处,你喜欢一意孤行,后用一句轻飘飘的‘不敢’糊弄过去,可事已经成了,种种情绪,喜悦、痛苦、悲伤,你甩得gg净净,由对方来承担,你如果就是这样对世光,未免太残忍。”

        李萋皱眉,而赵谦无视她继续说:“世光情窦初开,若非我拦着,他怕是要为了你掘地三尺毁了辽州,你冷眼看他大起大落,却无动于衷,实在令我咋舌。”

        “谦王殿下多年监视我、控制我,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些?”

        “此言差矣。我只监视你,但从不控制你。”

        李萋苦笑,脱力地坐下。她头顶是天,她东奔西走想逃离天幕,殊不知天无边无际,提心吊胆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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