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宾客熙熙攘攘,二楼渐渐冷清,到了三楼便是李世光自己的地盘,镖人把守在楼梯口,侧身迎李大爷进去。
李世光怄气心寒,他不顾礼数,猛地大力推开门,雕花的门撞在屏风,弹回来,吱呀晃了晃。
李萋等它不再晃了,平静关上。
“来吧。说,说啊!”李世光不坐,一甩衣摆,绕着青釉大花瓶背手转圈,“我看看你这张骗人的嘴能说出什么花来。”
此厅极尽奢华,国宝花瓶摆在中央,是为镇财,两边是偏厅,用金闪闪的珠帘隔断。
“我说了,你可不要不高兴。”
“呵!”李世光冷笑,“你看我像是能高兴的样子吗?你看我像是能更不高兴的样子吗?”
李萋抿了抿嘴唇如实告知:“我是辽州知州内眷,我从京城北上辽州,是来嫁人的……抱歉了。”
如她所料,李大爷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脚步兀然停下,像要绊倒似的震住。他最好别是真的摔倒,那花瓶价值万金,李萋Ai才也惜物,不希望好东西碎成残片。
李世光瞪大眼看她,他天生眼尾上挑,看人有睥睨相。
见他张嘴失声,李萋便继续说下去:“我确实是Si了丈夫,这我没有骗你。先夫在北线打过仗,算是半个北地人,李公子可知道,北地人蒙慧少、开化晚,素来有兄终弟及、弟终兄及的规矩,先夫Si前有所托付,他的嘱托我不敢不从。”
李世光见她掏出请帖,上面写着高进。高进清廉正直,不屑于和皇商在屋檐下为伍,而她是代丈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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