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遍辽州,总得问高大人意思。”
李世光执着:“只要殿下发话。”
赵谦俯下身拍拍他的肩膀,仍然不让他起:“情字缥缈,你尚且年轻,现下还不是你谈情的时候。何况你为情昏头,错事频出,贤王有令,命你监理向北的粮道。北线战事吃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监理不力,我拿你的头,你监理得好,想成的事,我自然会帮你成。”
李世光眼神一暗,还想辩解什么,而赵谦手掌用力,力气如同架在颈侧的铡刀,把他按在地上。
“好了,去办贤王交代你的事。”赵谦抬步迈入高府。
高进紧跟在后,按律家眷拜谒,李萋带几个家仆跪下,谦王没有停下也没有看她,路过她时她闻到一GU淡淡的幽香。不是香薰,倒像雪化开的味道,带一点草木的Sh气、金石的焦气,像药。
谦王身健,他吃什么药呢?
“夫人随我来。其他人出去。”
高进脚步一顿。
“高大人不必担心,我大开堂门以避嫌,只是两句短话,与夫人小叙。”
高进进退不是,站在外面。他看到谦王坐下,李萋站着,他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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