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终於到了要前往江南的日子。
墨祈天安排了两辆墨家的马车,让菊姥姥、林拓、林桑坐一辆,自己则和温患云以及行李坐一辆。
随着马车的不断行驶,景sE逐渐由熟悉的景sE一点一滴变得陌生,慢慢驶离一行人居住的京城。
温患云看着外头的景sE,虽姿势温文儒雅的坐着,却难掩心中的惊奇与欣喜。
「我曾在古籍上看过前朝的诗人Y唱从京城到江南之间的风景变化,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这副景sE,真的很神奇呢。」他扭头看着窗外,双手放在腿上,手指上还缠着许多纱布,正是因为这几日跟着林桑苦学缝纫而被针扎的。
墨祈天伸出手,将手放到温患云的手上。
「患云,还记得上次我们两人一起坐马车时是在搬入老屋的第一夜;当时再黑暗的夜晚里,我和你坐得很远,一句话都没有和彼此说吗?」
「嗯。」
温患云还记得;那是墨祈天因为想故意惹墨老爷生气,寄了一大堆的金元宝给温家主,最後随意找一个温家的人成亲的时候。而温患云当时认为自己是恶运,并考虑到兄弟姊妹对父亲而言都很重要,不希望他们轻易嫁给敌家的人,於是便自告奋勇的站出来嫁给了墨祈天。
在那晚根本算不上婚宴的冷清迎娶上,温患云第一次见到了墨祈天,不过墨祈天脸上戴着面罩一语不发,一直看着窗外,温患云也没有上前搭话,所以不清楚这名「夫君」是个怎麽样的人;在前往老屋的过程中,也没有鞭Pa0和祝福声,是一个相当孤寂的迎娶仪式。
「当时……我们一语不发,车内的气氛特别疏远,完全不像刚成亲的新人。」那时的感受,与如今再度和墨祈天同乘马车差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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