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狗都没有这么听话吧…陈允城背着季文湛麻木的嘲讽。

        季文湛的笑更大了,羽毛滑向陈允城的阴茎,尖端对准尿道口,轻轻刮擦,柔软的触感混着刺痛,让陈允城的臀部抖得更厉害,阴茎硬得发紫,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咬牙挤出:“停……停下!”试图挣扎,身躯在笼子里乱撞,铁栏“叮叮咚咚”晃动,声音刺耳,可狭小的空间挤得他无法伸展,只能像被困的野兽般喘息。

        季文湛笑着将羽毛滑向陈允城的肚子,折叠的姿势让小腹微微凸出,羽毛在肚脐附近挠动,痒得陈允城身体痉挛,臀部抖得像筛子,脸上的红晕深得像熟透的桃子。欲望和理智拉扯,羞耻让他想钻进地缝,嘶哑抗议:“别……受不了……”季文湛盯着他,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扭吧,宝贝,狗越挣扎越好玩。”

        折磨持续了十多分钟,季文湛才收起羽毛,站起身,突然说:“脏狗得洗干净。”他将狗笼推到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面前,里面装满清水,水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陈允城的瞳孔紧缩,心跳加速,颤声问:“那是……什么?”脑海里闪过恐怖的画面,阴茎却硬得更厉害,丝丝淫水从尿道口渗出。季文湛笑着拍了拍笼子:“给你洗个澡,宝贝,省得你臭烘烘的。”

        季文湛抓住笼子两侧,亲自抬起,铁栏“叮叮咚咚”撞击,声音刺耳。陈允城试图挣扎,双手推着铁栏,双腿乱蹬,咬牙挤出:“放我出去!”可季文湛冷笑一声,手掌“啪”地扇在他脸上,力道狠辣,脸颊肿起一块红印。“还敢叫?听话。”他猛地将笼子浸入水箱,清水涌进笼子,瞬间淹没陈允城的身体。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皮肤,脏污被冲散,漂浮在水面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陈允城的身躯无法伸展,肩膀卡在铁栏间,水流压迫胸膛,带来濒死般的窒息感。

        陈允城的瞳孔放大,慌张像野兽般撕咬他的内心,喉咙被水流扼住,胸膛被突然的水压挤压。

        “呜呜呜呜…呜…”他闭着眼,试图屏住呼吸,可水流钻进鼻腔,带来钻心的恐惧,氧气逐渐减少,身体痉挛,臀部颤抖。他是不是要死了…

        而季文湛这时站在水箱外,欣赏着陈允城这一刻的狼狈,和脸上窒息的潮红。

        啧……溺水的狗啊……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潮热的皮肤,窒息感推着他接近高潮的边缘,快感混着痛苦,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胸口。他在水底挣扎,双手抓着铁栏,指甲磨出血痕,笼子“叮叮咚咚”晃动,声音被水淹没。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时,季文湛猛地将笼子提起,水流哗啦啦淌下,陈允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贴着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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