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对于大雍的百姓来说,这只是一个季节的更替;

        但对于锦夏而言,这九十个日日夜夜,漫长得如同几辈子。

        “帐”外的木牌已经换了好几块,上面记录的数字触目惊心。

        从最初的一天接十几个,到后来赫连修下令“犒赏全军”,她最高峰时一天要吞下五六十根不同的。

        这顶充满ymI气息的帐篷,成了北境军营里最热闹的地方,也是锦夏彻底埋葬尊严的坟墓。

        此时正值午后,帐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刚刚C练完、满身臭汗的小兵。

        他们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张早已看不出原本颜sE的床榻前,看着榻上那个赤条条的nV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y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万人骑’大将军吗?醒着呢?”

        锦夏侧躺在W浊的被褥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r0U,旧伤叠着新伤,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掐痕,还有g涸的JiNg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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