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护额放进了书包里。
没有戴上。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
她没有办法在鸣人面前戴上它。
她转过身,往书店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之後停下来。回头。
鸣人还在秋千上。C场上的人群开始散了。yAn光变成了傍晚的角度。他的影子从秋千底下延伸出去,又长又细。
她想走过去。
想说什麽。但不知道说什麽。「你很厉害」是假的——他没通过考试。「没关系」是空的——当然有关系。「下次一定行」是不确定的——她不知道有没有下次。
所有她能想到的话都是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