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带着一个少年坠落的残留去考试。不是因为怕影响成绩。是因为——如果她带着那个残留走进教室,她的手可能会在不该抖的时候抖。她的眼睛可能会在不该失焦的时候失焦。有人可能会注意到。

        鸣人可能会问「你怎麽了」。

        她不能让鸣人问那个问题。因为她没有答案可以给他。

        所以她做了她一直以来做的事情。

        起床。下楼。在黑暗的书店里,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收银台後面。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不是读什麽特定的书。是让文字占据她的大脑。让一行一行的墨水把那个坠落的画面覆盖掉。像是在一张画了可怕东西的纸上面,再贴一层新的纸。底下的画还在。但你看到的是新纸上面的空白。

        她读了两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她的手不抖了。

        ***

        毕业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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