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书店外墙的排水管滑到了地面。巷子里很暗。南区的路灯到了午夜会调暗。她的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轻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哪里。
鸣人的住处。水木的住处。她都不知道确切地址。
她知道的是方向——鸣人放学往东北走。水木——她不确定。但有一个地方是两个人都可能出现的。
学院。
如果水木要引诱鸣人做什麽,学院是逻辑上的起点。鸣人对学院的依赖b大部分人理解的更深——那是他存在感最强的地方,也是他失败的地方。在失败之後回到失败的场所,是很多人的本能。
她开始跑。
不是全速。是一种节省T力的、可以持续很久的匀速。鞋底的触感很好——每一步的抓地都很稳,转弯的时候不打滑。凪买的鞋。
她在跑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她在做一个可能很蠢的决定。一个十二岁的nV孩,半夜离开家,凭着四个水渍和一个直觉,跑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如果她是错的,这就是一个笑话。如果她是对的——如果水木真的在做什麽——她一个学院生能做什麽?
打不过。跑不过。喊不赢。
她能做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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