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让沈烈专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光从绷带上移开,重新落回她的脸上。洞窟里的光线昏暗,只有湖水反S的微光,g勒出她脸部柔软的轮廓,也让她眼中的茫然和依赖显得格外清晰。他那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她扶正,让她坐得更舒适一些,然後才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开始规划。此刻,他不是一个只会听令的将军,而是一个能扛起所有责任的男人。「在这里待着,直到你的伤势稳定。」他说,语气不带任何商量余地。
「这个洞窟隐蔽,短时间内不会被找到。水源乾净,暂时安全。」他指了指周围的环境,思路清晰得可怕。「我会出去探查周围的环境,确认是否有敌踪,同时寻找食物和药草。我很快就会回来。」他说着,已经准备站起身来,那GU子雷厉风行的将军作风又回来了。
然而,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那种害怕被抛下的、脆弱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准确地刺中了他最柔软的地方。他准备迈出的脚步,就这样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钟,最终,还是缓缓地蹲下身,重新与她平视。
「我哪里也不去。」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彷佛在对一个受惊的孩子做出承诺。「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一缕被湖水沾Sh的发丝拨到耳後,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最後停在她的下颌,轻轻托住。「但你的伤需要药,我们也需要东西果腹。你在这里等我,就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我只是去洞口附近,不会走远。
「可以吗?」他问道,那双总是充斥着肃杀之气的眼睛,此刻满是温柔与耐心。他在等她的允许,等她的信任。这份尊重,b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安抚人心。他不再是一个只知服从的臣子,而是一个懂得如何呵护珍宝的男人。
洞窟里很安静,只有湖水轻拍岸边的微弱声响,以及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x1声。沈烈很快就回来了,他的步伐轻得像一只狸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一手拿着几株他不认得但闻起来有安神效果的药草,另一手则是几个从石缝里掏出来、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块j。
当他走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靠着岩石,身上盖着他的外袍,睡得正沉。那件曾经被血与泥W染的战袍,此刻像是一个温暖的巢x,将她紧紧包裹。她小脸的半边都埋在袍子里,呼x1间,带起衣料轻微的起伏,嘴角还微微上扬,彷佛在做什麽甜美的梦。
沈烈的脚步彻底停住了。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静静地看着她。他看着她盖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那张因为发烧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涨。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上那沾染了铁血与Si亡的气息,有一天竟也能成为她的安眠药。
他缓缓地蹲下身,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一边。他没有去叫醒她,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果然还是发烧了。他收回手,看着她沉睡的脸,眼中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和化不开的忧虑。这个傻瓜,明明重伤在身,还要逞强。
「真是……不让人省心。」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彷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他转身走到洞口,用石块将那几株药草和块j捣碎,混入湖水中,制成一碗虽然粗糙但有效的药汤。做完这一切,他才端着碗回到她身边,面对着这个棘手又让他心疼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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