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做出什麽失礼的举动。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布条,却怎麽也无法集中JiNg神。眼前全是她刚才那副又窃喜又满足的模样。他深x1一口气,却只x1入了满腔的燥热与SaO动。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克制是这麽困难的一件事,尤其是在面对这个完全不懂自己所作所为有多麽诱人的小皇帝时。

        洞窟里的寂静被一声极轻的、倒cH0U凉气的声音打破。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一直用余光留意着她的沈烈,还是捕捉到了她身T瞬间的僵y。他看到她背对着自己,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内衣的带子,那个动作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然後,他就看到她肩膀松懈下来,彷佛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

        一抹刺目的红,顺着她苍白的肌肤滑落,滴进幽蓝的湖水中,晕开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樱花sE。沈烈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是血!她受了b她承认的要严重得多的伤!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惊恐与愤怒取代。他想也不想就要开口喝止她,但话到嘴边,却被他y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见她回过头,飞快地朝他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慌张与心虚。接着,她像是要逃避什麽似的,拨开水波,用一种不算太熟练的泳姿,努力朝着湖的另一端,那个更Y暗、更远离他的角落游去。水花被她拍打得有些凌乱,证明着她内心的不安。

        「站住!」他终於没能忍住,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几乎是吼出这两个字的。他无法再看着她这样逞强。这不是在g0ng中,不是在朝堂,这里是随时可能出现危险的荒野,她一点点的伤,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说完,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了,直接撑着岩石站了起来,带起的水花溅了他一脸。他忍着剧痛,一步一步地朝水里走去。冰冷的湖水浸没他的伤口,疼得他牙关紧咬,但他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把她抓回来,好好检查她的伤势。这个想法如此强烈,压倒了所有理智与君臣之别。

        「我、我没事!」

        那句「我没事」在洞窟中产生了空洞的回音,却丝毫无法安抚沈烈此刻狂暴的情绪。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那不是对一个帝王的愤怒,而是对一个不懂得Ai惜自己、只懂得逞强的傻瓜的怒火。她越是游得远,那片刺目的红在他眼中就越是清晰,像一个烙印,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执拗地朝她走去。湖水渐渐淹没他的x膛,冰冷的触感让他因失血而有些发躯的肌r0U绷紧,但他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水波被他高大的身躯推开,形成一道无墙的墙,一步步压迫着她退无可退。他不再试图用言语说服,因为他知道,对她这样的人,行动远b言语更有力。

        他终於在湖中心追上了她,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冰凉而Sh滑,入手的纤细感让他心头一颤,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他不能让她再逃了,一分一秒都不能。他直接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不容她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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