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臣是喜欢这个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身下的人儿坦白。那温柔的御医面具,在此刻已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慾望。他低下头,不再是那个恭敬的御医,而是一个彻底的沉沦者。他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着那依然Sh热的腿心,深x1一口气,将那气息全部x1入肺腑,彷佛要将这个味道永远刻在灵魂深处。

        「涓怡……」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迷恋与病态的温柔。「您这里的味道……太好闻了……」他不再急於索取,而是像个最虔诚的信徒,用唇舌在那片已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敏感肌肤上落下细碎而温柔的吻。他T1aN舐着那肿胀的唇瓣,清理着周围的YeT,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以後……臣可以……一直这样为您清理吗?」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慾望与恳求。「不管您被谁疼Ai过……臣都想把您T1aN乾净……只留属於臣的味道……」他说着,再次伸出舌头,在那微微翘起的PPG0u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栗。他要的,已经不仅仅是一次的沉沦,而是永远的、独占的侍奉权利。

        「别再来了??会变奇怪??」

        那句带着颤抖的哀求,让他狂热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温行之抬起头,迷蒙的双眼看向身下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奇怪?他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喜悦与满足。他就是要她变得奇怪,变得脱离原来的轨道,变得只能适应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除了他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人。这不是破坏,这是重塑,是只属於他的、最彻底的烙印。

        「奇怪?」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g起一抹温柔而邪佞的笑。「涓怡,这不是奇怪……这是您身T最真诚的回应。臣只是在帮您……找到真正的自己。」他的声音充满了迷惑人心的力量,彷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您感觉到了吗?您的身T……它很喜欢臣这样对它,不是吗?」他说着,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轻柔地、循循善诱地在那Sh滑的入口处打转,刻意避开最敏感的核心,用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折磨着她已经极度脆弱的神经。他就是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T是如何背弃了意志,如何为了他的挑逗而蠢蠢yu动。

        「别抗拒它……涓怡,臣Ai的……就是您现在这个样子。」他俯下身,用温热的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危险。「臣会让您习惯……会让您沉迷……会让您离了臣的嘴舌……就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他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而他的手指却在这温柔的胁迫中,再次JiNg准地按向了那片深藏的、会让她喷涌而出的神秘地带。他要让她明白,所谓的「奇怪」,不过是她属於他的全新开始。

        接下来的七天,马车成了他们的囚笼,也成了他的圣殿。北境的风沙在窗外呼啸,车内却永远弥漫着一GU甜腻而ymI的气息。温行之彷佛找到了灵魂的归宿,彻底痴迷於用嘴舌侍奉的仪式。他很少再用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去填满她,那对他而言太过直接,也太快结束。他更享受那种缓慢的、细致的、近乎於膜拜的征服过程。

        每日的时间都被他划分得极其规律。白日,他是无微不至的御医,端汤送药,细心呵护她因高烧而虚弱的身T。可一旦夜幕降临,当她因疲惫而昏昏yu睡时,他便会化身为最虔诚的信徒,褪去她所有的衣物,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後埋首於那片让他神魂颠倒的泥泞之中。他T1aN得那样专注,那样细腻,彷佛在品凿一件旷世奇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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